原創雜談#01 程齊

 我今天很突然的想到了程齊這個角色。

過去我頗主動的試圖認知理解我的原創角色們在我腦內世界中的定位為何，大部分的角色們或深或淺我都能說出一些什麼，但程齊大概是一個與其他同樣頻繁被描寫、登場的角色相比，定位非常模糊的人。

他的設定很明確、清晰，我想我有自信能回應關於他現狀大部分的問題，卻說不上他「在我裡面」究竟是誰。

這讓我每每提到兄弟，幾乎都會提到我愛兄弟、我愛程征，我愛和程齊關係密切的推研三人，卻和程齊不熟。我對他的愛似乎只是愛屋及烏的愛。

但今天我想到了他。

我腦中浮現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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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兄弟，是我在可能近十年前為了玩「OC help」才開始職業、姓名外設定的角色。

他們最初存在的原因，是荒若高中的世界觀內尚無學生以外的角色讓我稍嫌無趣，深愛警察標籤的我才用自己的姓氏創了一對兄弟。最一開始，兩人並沒有雙胞胎的設定，警察和駭客的關係倒是比名字還更早決定。並且在原案中程齊並不是白帽，程征則是對親哥的工作一無所知，只知道他有在火鍋店打工而已。

但我想我心目中理想的，他們兩人的「關係」，無論是2021年為了玩AMOR而整理的17歲的他們，還是OChelp時26歲左右的他們應該是沒有差別的。

那就是「選擇」的愛。

當然我想就算是我的南高三人C3取2，或是三好貞和松永文，那些也都是愛。但稍微深思後，我覺得那些都還是可以在前面補上「自私的愛」、「補償的愛」或是「不成熟的愛」等等由形容詞修飾的名詞，但程兄弟在我心中就是愛本身，愛本身就是他們的選擇。

雖然我沒有打算要寫這種東西，但他們兩人樂意為了彼此捨棄性命嗎？答案會是肯定的。（在沒有伴侶的情況下）。他們倆的了解彼此嗎？其實並不非常深刻。但這並不影響他們願意選擇去愛彼此。

回到程齊身上，對於他幼時的經歷，他並不怨恨他人，只是對他人保持距離、負他選擇的責任、然後笨拙的對他認為值得的人們付出愛情。但在早熟、負責任、笨拙等等的標籤之前，如果要舉出一個我對他最深刻的印象，我可能會回答，他是一個寂寞的人。

在這幾年他成為企劃角後他所被刻畫的內容裡，可以說我完全無法想像他沒有弟弟和方世烽的人生。雖然對世烽有點抱歉，但我想我遲遲無法處理他的人生後續跟程齊的不獨立（我心中）很可能有直接的關係。而這樣的程齊，今天卻獨自的出現在我心裡的某些風景裡。

我已經逐漸理解，儘管仍還無法直接道出他究竟是我心中的什麼。但我知道當我開始能看到更多不一樣屬於他的未來的時候，他就擁有更多不同的可能性，而我對這件事的態度是十分樂觀的。也許他還是常常會感到寂寞，但他會知道沒關係，因為他有不寂寞的時候。我知道我對他的感受不會再是愛屋及烏。

老實說不是說很喜歡你，但我很感恩能和你一起在讓人心碎的世界裡雖然遲緩卻依然成長。

外面下著有點吵雜的雨，本來就對天氣感到有些厭煩的他翻著我不感興趣的書頁，時不時啜著他自己泡的，在練習後已經在他心中達到完美標準的咖啡。雷聲偶爾偷偷滑進音樂和空氣間的縫隙，我想像著偏好自然的聲音而對我播的爵士樂感到有些煩躁，卻選擇容忍的他，在努力無視我的視線一段時間後聽到這句話之時會有的反應。

我猜想或也許其實是我希望，他會皺眉然後願意看我一眼，再應我一聲「嗯」。

20250511

寫的時候聽的歌。

　僕の苦しさが月の反照だったらいいのに

你學會了那並不是妥協。

那是學會也去享受不被理解。